随口一句,有这么好笑吗?徐星辞有点儿无奈,看他笑得实在直不起腰,只能配合程九安一起拽上俞俊锋,绕过汪文龙先往前走。
刚经过石碑旁边,一直闭眼挺尸的俞俊锋突然叫唤一声,幽幽醒了过来。
可能是睡了太久力气太足,也可能是单纯病的更严重了,醒来后,他又怪叫了两声,朝石碑扑过去。
什么情况?该不会异食癖加重,连石碑都不放过了吧?徐星辞赶紧跟过去,却发现扑住石碑后,俞俊锋没啃没咬更没生吞,而是撑着石碑哇哇吐起来。
洁癖瞬间战胜了人设,徐星辞脚底抹油连退几步,拉开和俞俊锋的距离。
程九安看着已经吐出胆汁的俞俊锋,缓缓皱起眉。片刻后,他又偏头看向还在捂着肚子的汪文龙。
“他笑得太久了。”程九安说。
徐星辞一愣,连忙又去查看汪文龙的情况,汪文龙还捂着肚子,嘴里发出哈哈声响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笑变成了痛苦,好在他到还能控制身体,见徐星辞过来,他摆摆手,示意自己问题不大。
随着他的动作,手电光一晃一晃,在光影变幻间,徐星辞意外发现雾不知何时散开了,隐隐约约的,他看见不远处有栋房子。
“那不会就是你说的山民家吧?”徐星辞眯起眼睛,院门、院墙、乃至院墙上晒着的干菜都跟汪文龙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“还真是!”汪文龙勉强抬起头,声音透出欣喜,只是这些欣喜和他满脸的痛苦交织在一起,在一晃一晃的电筒灯光照射下有些许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