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昨天的事儿受刺激了吧。”程九安还是同样的说辞。
中午吃了顿简简单单的午餐,下午去地宫的路上,徐星辞发觉汪文龙满脸愁容,愁到眉头都快凝成了川字。
“汪哥,怎么了?”立着友善小助理人设,徐星辞笑眯眯凑过去询问,“你怎么愁成这样?”
汪文龙抓抓脑袋,尴尬地表示他在为食物发愁,按照之前签好的合同,食物补给今天上午就应该到,没成想起了大雾,路封了,车开不进来,他本来还盼着中午雾散了能解封,刚刚跟司机通电话才知道雾还一点儿没散。
“起大雾?”徐星辞意外地看向四周,他们扎营的地方是个山脚,和壁画里描绘的基本一致,鸟语花香的,完全看不出一丁点儿起雾痕迹。
“不是咱这,是路上。”汪文龙解释,“宁堰山就是这样,说起雾就起雾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散。”
徐星辞还想说点儿什么,手机响了,是个座机。徐星辞接通后,发现之前联系过的警察。本来警察说的今天要来取人民碎片,但和汪文龙的解释类似,警察抱歉地表示路上起雾,今天进不来了。
这事儿倒也不急,徐星辞礼貌地应好,挂断电话,他听见汪文龙自言自语:“要是今天补给送不进来,咱们晚上就只能吃压缩饼干对付了。”
压缩饼干这种东西,徐星辞是真一点儿也不想啃,带着对事物补给的渴望,徐星辞默默祈祷,一直祈祷到下午,他终于听汪文龙说食物有着落了。
但不是雾散开补给送进来了,而是先前来卖过货的山民又来了。
在山民手上买了不少土特产,汪文龙高兴地表示这两天饭菜算是有了着落。
为了庆祝不用啃压缩饼干,汪文龙晚饭时特意给每人烤了颗新买到的蛋。
“你们别看这蛋不起眼,那味道真是绝了。”把烤好的蛋端上桌,汪文龙意有所指般撞了撞徐星辞肩膀,“昨天程教授特意给你要了一颗,怎么样,好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