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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人背下高台,背入为了仪式而假意布置的洞房,褪去大红的嫁衣,再然后

还没等徐星辞回忆完,后脑忽然被扣住,紧接着猛地下按,什么旖旎什么暧昧什么大红嫁衣统统不见,迎接徐星辞的是扑面而来的刺骨河水。

扣住徐星辞后脑将人拍进水里,程九安绷紧身体等了几秒,发觉徐星辞竟然一动不动,他才诧异地松开手。

“你干什么?”重获自由,徐星辞不满地抬起头。水滴一颗颗顺着他湿漉漉的发梢滴下,沿下颌线游走,最终无声落入翻涌着的水浪之中。

“你没挣扎。”程九安说。

“我那不是不敢么。”徐星辞实话实说,“你可是我老婆哎,万一挣扎太猛把你误伤了怎么办。”

程九安没说话。

“别搞沉默是金啊,至少说说为什么把我按水里吧?”徐星辞抹了把脸,又甩了甩脑袋,表情越发不满,本来被扔进河里、衣服裤子全湿掉就够凄凉了,现在可好,连头发也弄湿了,四舍五入,他就是只落汤鸡。

不,用程九安的话说,他应该叫落汤鸭、还是落汤小鸭鸭但鸭子这种生物,会落汤吗?它们羽毛应该是防水的吧?等等鸭个屁的鸭!可恶的朱鸟,害得他脑子都不正常了,徐星辞又甩了甩头,试图把各种奇怪念头甩出脑海。

但是越甩,他反而越能回忆起当初程九安媚眼如丝,用清清冷冷的语调说出劲爆话语的情形

“不要继续想有的没的。”看徐星辞表情变来变去,程九安皱眉,再次出声,“除非你想再被拍水里清醒清醒。”

徐星辞:

徐星辞默默拉开了和程九安的距离。

三个人在水里冲了快十分钟,程九安估摸着影响消退的差不多了,才率先上了岸。徐星辞有样学样也爬上岸,虽然经过河水的洗礼,他完全没有再东想西想乱回忆的兴致了,但顾忌着程九安一言不发就上手的喜好,他到底没敢朝程九安身边凑。

等俞俊锋慢吞吞也爬上岸,三个人胡乱拧干衣服裤子,重新回到有玉石平台的洞厅。

有了刚刚的插曲,徐星辞越看玉石平台越别扭,当然,他对自己的自控力还是信任的,就算经历过朱鸟惊魂,他坚信自己也做不出群体py行为,但平心而论,他刚刚的确也动了点儿不该有的心思,至少在此时此刻,在这么个地方,面对冷眼冷心版本程教授的时候,这心思不该有。

俞俊锋明显比徐星辞还别扭,面对玉石平台他连头都不敢抬,一个人默默缩在角落降低存在感。

程九安看起来倒是挺云淡风轻的,重新走回壁画前,他举着手电,认认真真研究起壁画。估计是被他的云淡风轻所感染,徐星辞搓搓脸颊无视掉玉平台,也跟着看向壁画。

在大型群体py过后,强壮者们满脸餍足爬起身,一个牵着一个朝某处缝隙走去,对比了画中的方位,徐星辞在洞厅里左看看又看看,还真看到了那条缝隙。那是条挺高的缝隙,不到一人宽,侧着身子勉强能进入,缝隙里黑乎乎的,看不清有什么,不过按照画里的意思,这条缝隙应该可以通往山体外部。

看完缝隙,徐星辞继续打量下一副壁画,然而和他预料中不同,下一副壁画并不是描述这些人如何通过缝隙离开的,反而画风一转,又画起了朱鸟。

有先前的祭品和猎物在,朱鸟大快朵颐,肚子都撑的滚圆,可能是为了凸显朱鸟的能吃,滚圆的肚子里还用简洁线条画了不少小人。

“这朱鸟还真是没少吃。”看着那些小人,徐星辞有些费解,“这些壁画应该是对祭祀过程的记录和描述吧?先找走到地方,扔下祭品,进行筛选,然后经过木柱群洗礼,来到玉平台进行关键节点操作,最终从缝隙离开,这些应该就是全部流程了,为什么突然插进来一副朱鸟吃了满肚子人的画面?”

“不清楚,但应该有什么特别含义。”程九安摇头,示意徐星辞继续往后看。

下一幅画里,朱鸟肚子里的小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朱鸟脑袋里突然多出了很多小人。

“这东西总不可能用脑袋消化吧?”徐星辞越发不解,“就算用脑袋消化,跟群体py这边又有什么关系?”

程九安还是摇头。

徐星辞只能继续自力更生寻找线索,然而,再下一幅画就是最后那幅了,这幅画先前徐星辞和程九安已经看过,py完的强壮者们通过通道离开洞穴,重新回到鸟语花香的山脚。

整个壁画群看完,疑似朱鸟消化过程的疑团并没有解开,但好在不是毫无所获,他们找到了离开的方式。三个人原地休息了一小会儿,整理好装备,学着壁画里的样子进入缝隙,沿着扁扁的缝隙侧着挪了快半个小时,缝隙渐渐加宽,又走了十几分钟后,终于变成正常的通道宽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