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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今天在面包车上发生的事,让徐星辞隐约觉得,眼镜也许是突破口。

不近视,却戴着副眼镜,平时对于摘掉眼镜反应不大,但真遇上事情又需要摘掉眼镜?这眼镜的作用到底是什么?会和他的吊坠类似吗?返回龙大爷家的路上,徐星辞左试探、右试探,始终没能从程九安口中问出什么。

带着这个疑问睡了一整晚,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,徐星辞便爬了起来。

在他的设想里,他可以趁着程九安熟睡,再悄悄观察观察他眼睛,谁知道他爬起来却发现,沈吉金已经瞪着两个溜圆的眼睛望了不知道多久的天花板。

“可算有人醒了。”看见徐星辞起来,沈吉金如释重负,“我尿急憋了好半天,你陪我去个厕所呗。”

“不太想想去。”徐星辞实话实说。

“去吧去吧,去了我就帮你隐瞒身份。”沈吉金小心翼翼劝,“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我感觉你好像不怎么希望大家知道你有阴阳眼。”

等徐星辞陪着沈吉金放完水,程九安他们也都陆陆续续起床了,几个人简单收拾完,跟龙大爷道了谢朝村外走。昨天程九安和司机约好8点出发,这会儿才刚过7点,徐星辞估摸着司机他们应该还睡得正香。

谁知走出村口后,别说本应睡得正香的两个司机,就连皮卡车连带着那四个工人都一起没了踪迹——他们的东西和面包车倒是都还在,原本放在皮卡上的设备,此刻歪歪扭扭堆在面包车上,而本来整齐放在面包车上的行李则大敞着,几只胆大的小鸟正叽叽喳喳围着包口探头,颇有种打算将食物据为己有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