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张脸都是湿的,立刻就清醒了许多。

“你醒了!”一道童稚的声音从头上传来。

阿那罗顺着声音看去,见柴房的窗户边,露出一个孩子的脑袋。

是个女孩子,一双大眼亮如星辰,手里还拿着一个大水囊。

显然,刚才她就是拿着水囊对他呲水。

阿那罗想起来,先前被抓的时候,他看见这个小姑娘进来喊娘,估计是酒店老板的女儿。

“小鬼,是你用水呲我?”阿那罗做出一脸凶相,故意吓唬知知,“等我出去,我要把你丢进河里喂鱼。”

知知拿着水囊,摇头叹气:

“你不能这么说呀。你家人没教过你么?被人绑的时候可得说点好话,好好协商才有可能被放,要是刺激了绑匪,那可就遭了。”

阿那罗见她没被吓着,还故作老成地说话,觉得颇有意思:

“你一点不怕?”

知知:“当然不怕,就算你把我丢进河里,我也能游回来,我水性好,而且我还会在河里捉鱼。”

阿那罗哼了一声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知知:“你说过了,你叫阿那罗,还说你是靡婆王。”

阿那罗:“那你们还不放了我?”

知知:“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?我娘他们去找人了,等会儿就有人来验你们身份。”

阿那罗:“那你来用水呲我干什么?”

知知抱着水囊,脸蛋贴在窗边问:“你渴不渴啊?”

阿那罗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。

嗯,被这么一问,有点渴。

知知说:“你张开口,我给你喝点水。”

阿那罗冷笑:“我又不是走兽,要你这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