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知听了,清秀的两道眉皱起来。

她回家的时候,去隔壁找薛澈,和薛澈提起了这件事。

薛澈刚好今日也听说了此事。

两个孩子像小大人一般,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。

知知:“那个叛徒杀了他们的王,现在新王要杀叛徒给他爹报仇,这不是应该的么?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。”

薛澈找出相关的舆图,指着舆图上的地界给知知看:

“阿吕应肯定向皇上许诺好处了,比如划分部分国土给大瑜,或者增加对大瑜的进贡数额。”

“两国往来,不看个人冤仇,只看利益。”

“可是他连自己的国都背叛了,也未必会信守对大瑜的承诺,而且——”

知知鼓起腮帮子,语气愤慨,

“靡婆就在岭南边上,要是和他们打仗的话,那岭南的百姓就遭殃了。”

知知来了京城,可是她还记得之前在岭南认识的小伙伴们,记得岭南的山水草木。

要是和靡婆打起来的话,那她爹娘还有百姓们一起辛辛苦苦建起的岭南就都毁了。

两人讨论到后面也没讨论出个什么结果。

九岁的知知第一次体会到了忧国忧民的滋味。

她天天问下值回来的裴凌风和裴凌云,靡婆的叛徒怎么样了。

她问个不停地样子,人家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和阿吕应有仇。

好在知知没有担心太久,过了两日,皇上便下旨捉拿阿吕应,并且派人联系靡婆,让他们来带人走。

靡婆很快派人回信,信中对大瑜多次表达谢意,并且表示不追回阿吕应带去的财宝,全部献给大瑜。

他们派出的使臣乌纳已经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