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瑛娘,不、不行,这里不可……”

伍瑛娘把裴凌云的两只手拨开,压在了他头顶,然后另一只手掀开他还湿着的中衣。

“有什么不行的?脱了衣服,转过去我看看,别废话。”

裴凌云的身体扭来扭去,一副抵死挣扎的样子:

“你我还不是夫妻,此事不仅要你情我愿,还、还要名正言顺才可,我岂能在这样的地方损你清誉……”

伍瑛娘挑眉,手上动作停了一下:

“给你看后背的伤口,还得名正言顺?还得先是夫妻?”

裴凌云闭上嘴,不说话了,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乖乖地被伍瑛娘翻了个身。

衣服一脱,背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露出来了。

都是刚才在河里被划伤的。

伍瑛娘检查了一下,看着吓人,但好在都是皮外伤,没有伤及筋骨。

“伤得不算重,等回去之后,上药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
伍瑛娘低头跟裴凌云说话的时候,注意到裴凌云的耳根通红。

她想到裴凌云喝醉的那一夜,眼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
伍瑛娘两只手撑着在裴凌云的上方,看着他笑。

裴凌云咽了咽口水:“做什么?”

伍瑛娘把嘴唇凑在他耳边,轻声问:

“你是不是喜欢这样?”
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这样逼你到角落,然后抱你,就像前天晚上那样?”

伍瑛娘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裴凌云耳边。

裴凌云强作镇静:“什么前天晚上,我根本没——”

说到一半,声音戛然而止。

冬夜梦中的画面在脑中展开。

那一刹,裴凌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,整张脸红得要滴血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那日晚上,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