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与岭南相距甚远,过年这点休息的日子根本不够赶回去,故而独自在外面过年。

裴家早早地派人送了不少东西还有家信来给裴凌云。

裴家老仆进了后院,见到裴凌云,连连道:

“二公子在岭南辛苦了,老爷、夫人还有大公子和小姐们都记挂二公子呢。”

裴凌云也问了家中各人的情况。

最后聊着聊着,提到了裴凌云的亲事。

裴家老仆:“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帮二公子相看了,二公子虽然在岭南,可日后总要回京的,尤其这次二公子在岭南立了功,不少人家都托人来问亲事呢。”

“二公子风流毓秀,夫人定会为二公子看个名门闺秀。”

裴凌云有些敷衍,只道:“不急,待我回长安再说吧。”

屋顶,伍瑛娘默默听了一会儿。

她本来是来见裴凌云的,可是刚好裴家老仆来了,她便伏在屋顶等一会儿。

没料到听到了这一番话。

伍瑛娘忽然觉得很可笑。

自己真是晕了头才会再跑来一趟。

是啊,长安有那么多名门闺秀,会吟诗作画,会煮茶绣花。

那样的贵女才和他相配。

伍瑛娘往北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。

白云远山,根本望不到头。

长安和浔州相隔三千多里。

她和他之间的沟壑,比这还要宽。

一阵风过。

屋顶空空如也,好似从未有人影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