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屋里多了一道草帘。

由此,裴凌云和伍瑛娘就住在了同一屋檐下。

裴凌云以前读过一些隐世名士的诗文,其中写到山居幽静,闲适怡然。

可他住进山里后,忙得一天到晚都没闲过!

他暗中派人去将岭南的情况报回京城,同时搜集白云县官商勾结的证据。

但这不是最累的,最累的是他每天都得捡柴烧火洗衣!

烧火洗衣!

他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长安贵公子,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。

伍瑛娘是会保护他的安全,但别的可不帮他干,而且明确告诉他:

“我们黑匪山没有闲人,都得干活。”

裴凌云第一次在灶台边烧火的时候,黑烟滚滚,呛得他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
第一次劈柴的时候,差点劈到自己的脚,手还被斧头柄给磨破了。

第一次洗衣服的时候,掉进溪水里,浑身都湿透了。

伍瑛娘看得头疼:“你怎么什么都不会?!”

照这么下去,裴凌云等不到上任了,可能自己在院子里劈柴就把自己给劈死了。

无奈之下,伍瑛娘只能手把手地教裴凌云:

“喏,看着,斧头要这样拿,手腕稳住,不要乱摆……”

“烧火加柴,不要一次加太多,就放这点,看见没,就我手上拿的这么多……”

“洗衣服么……我带你去河边,用盆子装点水,两只脚踩踩就那样洗了。”

裴凌云对洗衣服这点有异议:

“我这可是云锦!怎能用脚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