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瑛娘和山匪们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郑老狗的儿子掳上山,逼着郑老狗把手中屯的粮食降价卖出来。

否则,就撕票!

眼下,山匪们左看右看,觉得食肆门口那几个人绝对就是郑家的人。

秋锦玉:“我前两日和秦叔去探的时候,听见他们跟人提起自己姓裴,可是他们在房中谈话的时候提到了郑家。”

老徐冷笑:“哼,这就对了。郑家人臭名远扬,他们路上自然不敢暴露真实身份。”

“嘘——!”秦老头耳尖微动:“他们快要走了,就是现在!”

“上!”

一群蒙面山匪从杂草中飞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食肆门口。

正从食肆出来的裴凌云惊诧了一瞬,立刻反应过来是山匪劫道,赶紧往后躲。

身边的护卫则抽出刀剑挡在前面。

食肆的老板和老板娘见状,赶紧抓起门外的板凳碗筷,冲进去关上了门。

裴凌云又惊又怒,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怒斥道:

“大胆,光天化日之下,朗朗乾坤,尔等竟敢为非作歹,按大瑜律法,胆敢劫道者——啊!”

两只梅花镖飞过来,把裴凌云两手的袖子给钉在门板上。

那梅花镖差点扎到裴凌云的手。

而前边挡着的护卫,眨眼的功夫,竟然都被打倒了。

这些可都是裴家精心挑选出来的护卫,居然连对方几招都接不住!

裴凌云咽了一下口水,看着山匪们锃亮的武器,真切明白了书中所说的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”是什么感觉。

他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,但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裴凌云不会武功,但是他博览群书,口才极佳,在殿试时曾得到皇上和朝臣的夸奖。

他要说服这些还未开化的山匪,让他们明白此事不可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