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风又送了裴璇一条陨铁打造的鞭子。
坚牢结实,寒光凛冽,手柄小巧,还打造成水波状方便女子手握。
裴璇看见鞭子,喜上眉梢,抱着鞭子一个劲说:
“大哥最好,最最最最好!”
“大哥不愧是大哥,英明神武,眼光也好!”
“二哥,你能不能学学大哥啊?”
裴凌风看见弟弟妹妹喜欢,他心里也高兴,但面上只是淡淡一笑:
“喜欢就好。”
严毓在旁边看着,知道夫君这个人就是这样,喜怒不形于色。
表面上看着冷冷淡淡的,可是心里都记着身边人的喜好,做事细心又妥帖。
裴定礼夫妇现在不在京中,府内长嫂如母,严毓私下叮嘱裴璇:
“我见你练武辛苦,你是女儿家,若是月事在身的时候,定要好好休息,别折腾坏了身子。”
“武学馆能进便进,若是考不进也没什么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
裴璇一副听得认真的模样,听完后说的却是:
“大嫂,你别嫌弃我大哥死板的那样子,他从小就这样,看着你的时候已经比对我们都温柔了。”
严毓被小姑子的话搞得有些面红:
“璇儿,你莫要这么说你大哥,你大哥他……他不死板,人很好。能嫁给你大哥,是一件幸事。”
严毓觉得夫君很好,沉稳如山,温情似水。
就算夫君落魄了,她也愿意和他在一起。
长安的风吹过街头巷尾。
吹过裴凌云案上的书页,吹过裴璇手中灵活的鞭子,吹走了长安的许多日子。
转眼就到了次年春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