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姝本就累得手脚酸胀,头晕眼花,又听见薛玉琢一个劲挑她的不好,她心里又羞又气:
“薛玉琢,你知道我舞剑丑,就是故意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?以后不许你看我舞剑了。”
裴姝扬起因怒气而微红的脸颊,放了一句“狠话”之后,气冲冲地转头进屋了。
薛玉琢在后边叫她,她也不肯回头了。
喵——
初九动作轻盈地跳到裴姝怀中。
裴姝抱着初九在屋内休息了一会儿。
夏荷端着茶水进来:“小姐今日练剑可辛苦了,喝茶歇歇。”
裴姝的目光往屋外扫了半圈,抿唇问:
“薛玉琢还在墙头等着看我笑话么?”
夏荷摇头:“婢子听隔壁那边的动静,好像薛大公子也练剑去了。”
裴姝听说薛玉琢回去了,这才好意思再回到院中练剑。
她也知道自己舞剑练得还不好,可她不想在薛玉琢面前露出那么笨拙的一面。
院墙很厚,墙两边都有树。
其中靠墙最近的两棵树是老槐树和软枣树。
老槐树在裴姝的院子这边,软枣树长在薛玉琢院子那头。
两棵树庞大的树冠都向对面探去。
裴姝才举起剑要再练一次的时候,软枣树的大树杈突然再次冒出薛玉琢的身影。
他单手持剑,站在比院墙还高的树杈上:
“裴娇娇,我也让你看我的笑话。”
说着,他竟然就踩着树杈开始练剑法,脚底随时要踩空的样子。
裴姝看着都觉得吓人,顾不上生气了:“薛玉琢,这样很危险,你快下来。”
薛玉琢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不肯下来,非要在树杈上练几个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