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习习,吹得纱帐飘飘。

纱帐内,人影绰绰,谈笑风生。

严家三个姑娘不论长幼,都看着很伶俐。

严家大小姐严毓比裴姝年长一些,今年及笄。

严毓端庄温婉,和裴姝倒是很投缘。

严毓:“姝儿,我上回听说你在学舞剑,练得如何了?”

裴姝摇头笑:“练剑可是难于上青天,我现在那乱舞的模样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
裴璇和严家两个小姑娘年纪相仿,绕着纱帐还有附近的亭子假山玩捉迷藏。

她们躲来躲去,纱帐也时不时地被她们掀起来。

裴姝和严毓说话的时候,有一瞬纱帐被掀开来,裴姝的眼角余光竟看见大哥裴凌风站在不远处。

身形颀长,一身松青色的长袍,似一棵松影。

“大哥,你今日怎么在府里啊?你不是去大理寺上值了么?”

本来在假山背后躲着的裴璇,看见大哥来,惊讶地跑出去。

裴凌风仿佛路过院子边的回廊,眼神有意无意地往这边飘了一瞬,浅笑:

“我忘了点东西,需亲自回来取。”

严毓也正好看向外面,与裴凌风的眼神有片刻相触。

裴姝看见严毓的脸漫上晚霞一般的绯色。

纱帐落下了。

裴璇和严家小姐妹们还在玩。

回廊下的裴凌风眸中含笑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