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干净后,仆从都退出来,只留冬月和忍冬在里面伺候。

白洵坐在厨房外边的椅子上守着。

伍瑛娘和裴姝在厨房这头负责和面,裴凌云、苏知知还有慕容棣在大厨房的另一头负责调馅。

苏知知:“我们多做几种馅,大家就可以挑自己喜欢的口味吃。”

慕容棣在切核桃:“核桃芝麻的就挺好。”

裴凌云拿个大碗,挽起袖子,把干枣碎、蜜饯还有油酥拌在一起:

“你们外祖母生前也会中秋亲自下厨做月饼,剩下些甜腻的馅,都被璇儿直接吃了。“

裴凌云私下同家人还有黑匪山的村民们在一起时,还是自称“我”。

“甜的馅吃多了,我要加咸肉进去试试。”苏知知也找了个大碗捣鼓起来。

慕容棣:“……那不就成包子了么?你试试吧。”

裴凌云又笑起来。

他记得他和伍瑛娘在黑匪山上初次做月饼的时候,知知还很小。

他和瑛娘在木桌上好不容易捏完了面团,把馅料包进去,勉强做成了个月饼的形状,摆的整整齐齐。

好动的知知非要爬上桌子看。

裴凌云就把知知抱上了桌,结果知知的身子直接趴下去,滚了一团,把一桌月饼都压烂了……

最后月饼变成了烧饼,照样吃了。

裴凌云有些感慨地看着知知。

一晃眼,女儿都长这么大了,再也不是以前调皮捣蛋气得他脑壳疼的小丫头了。

“爹,别分心,你碗里的蜜饯都掉出来一个了。”

苏知知提醒老父亲,那语气就像在叹“我爹真是让人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