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头:“所以人家都说她跟一头狼似的,狠起来,在自己窝里都得一通咬。”
苏知知平日说话很多,可是今日似乎在想事情,话也少了。
薛澈问:“知知,你在想什么?”
苏知知:“我想起有个人对我说过,她也想做虎狼,但是被养做兔子太久。”
薛澈扭头看着苏知知,耐心地等她说下去。
“如果她在草原长大,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,可能会和赫连术赤一样成为一只狼。”
苏知知咬了一口手中的羊肉,油香在口中爆开。
“当然了,也有可能变成香喷喷的羊。”
薛澈摇头:“不好说,谁都说不准没有发生的事。”
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如果没有去明国公府赴宴,没有被人掳走,之后会发生什么。
老徐坐在旁边听见他们的对话,啃得满嘴油的嘴催促:
“你们说什么狼啊虎啊,看看人家孔武,那才叫吃得狼吞虎咽,你们再不快点吃,这只羊可就没了。”
孔武正抓着一整条羊腿在啃,听见老徐的话,比划着道:“啊、啊啊、啊。”
那意思是在说,他不会全吃完,吃完这羊腿就够了。
倪天机把烤饼放进羊汤锅里煮:
“都不要急,还有汤饼,都够吃的。”
秋锦玉把两块昨晚剩下的干饼子对折,中间夹了点烤羊肉,塞给倪天机:
“拿着吃,别浪费了。”
花二娘问:“这叫吃的什么饼?”
倪天机头也不抬:“夫妻饼。”
秋锦玉拿锅铲敲了一下倪天机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