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乌沁握紧了拳,嚎得比别人更凶。
他的眼睛先是被有毒的迷烟熏红肿,而后又被鸟粪刺激,此时双眼已经溃烂得有些吓人。
军中的大夫被拎出来给赫连乌沁诊治。
大夫给赫连乌沁清理眼上的伤口时,赫连乌沁痛得满头大汗地叫出了声。
等上了消肿的药时,赫连乌沁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去追孔武的铁勒汗士兵回来禀报:
“将军……他们跑得太快,我们……”
赫连乌沁只觉得这一帮人都是蠢货,连追人都追不上。
但他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,不能再久留了。
他杀不了呼隆的儿子,但至少杀了不少呼隆的手下,还烧了粮草。
“传我命令,撤!”
赫连乌沁带着剩下的粮草撤离了。
另一边。
呼隆已经带着乌泱泱一片人马快到了约定的和谈地。
今天的太阳尤其毒辣。
毒辣得不像这个季节。
众人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呼隆考虑着等会和谈的事情,衡量着什么要求可以暂且答应,他们最大可以付出什么代价。
他心中有事情,眉头紧锁。
后面追来几名士兵高声喊“可汗”,喊了几声他才听见。
军队停下了脚步。
图木索勒马呵斥道:
“你们不是在军营守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其中一名浑邪士兵脸色仓皇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