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澈则在图木索攻过来之前,踩着一个胡人士兵的脑袋,借力翻身,又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,
薛澈对父亲喊道:“爹,你怎么样?”
薛玉成已经稳住了身形:“我无事,你小心!”
呼隆看了眼薛玉成,又看了一眼薛澈。
他手上的伤口传来明显的疼痛,伤口比预料得更深。
呼隆眯了眯眼。
他倒是没想到,一个毛头小子会有这般功夫。
薛澈也不傻,不会愣愣地在那等着,骑着马与呼隆等人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胡人士兵涌向薛澈,薛澈身边亦有士兵共同作战,双方打得激烈。
图木索赶到呼隆身边:
“可汗的伤怎么样?”
“看这样,今日攻不下来了,是否要先撤兵?”
呼隆抹了一把手臂上流出的血,眉间笼着一团阴云:
“小伤而已,今天攻不下来,那就继续攻,攻到明天、后天。”
他冷笑一声: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这点兵力能撑几日!”
……
裕函关内。
许多忙碌的身影还在清扫积雪。
昨晚又下了一场雪,把铲雪的士兵们气得骂骂咧咧的。
今早又扛着铁锹来铲雪了。
其实铲开最上面一层松软的雪并不难,难得是有些雪结成了冰。
要把那些冰铲开,着实得费些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