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知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慕容婉:

“我生在岭南,长在黑匪山,我从来不觉得我们村低贱。”

“你说我嫉恨你有父母,你真的觉得我稀罕慕容循做父亲么?”

慕容婉听了,嘴角勾起嘲讽,不以为然。

苏知知忽然抽出腰间的鞭子,朝着墙上抽去。

啪——!

一声巨响,墙上赫然出现一道凹痕,可见力道。

慕容婉身子一颤,但强作镇定地讥讽道:

“呵,你被我说中了,就想动手?”

“对你动手?”

苏知知反而笑了,她道:

“我如果要动手,你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。我是让你看清我的身手。”

“在岭南,我们村人人是江湖高手,我年幼便日日习武,所以到了长安武学馆,我的功夫也是第一。”

慕容婉抿唇不言,她知道这点是真的。

苏知知是武学馆第一的事情,她听过。

苏知知继续说:

“我爹得张太傅亲传,是张太傅最出色的学生,与薛伯伯当年并称文武双璧。试问你爹有几分真才?”

“我虽不喜念书,但跟我爹学了一手好字画,不逊于长安子弟。那日杏花宴,你可记得?”

“我娘精通枪法,连袁将军的枪法都逊于我娘三分。我娘有勇有谋,做得了生意,杀得了敌军,试问你娘在胡人面前可有我娘的半分气魄?”

“我外祖裴家,当年是文臣清流之首,门生遍天下。就算含冤而死,至今也有人感念我外祖父当年的功绩。而贺家满门斩首,也无人收尸。”

慕容婉脸色更白了: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