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王不仅通人性,而且性子很刚烈。
它能察觉到征服者的心思,所有想要驯服它掌握它的人都难以靠近它。
赫连术赤试过很多种办法,软硬兼施都没能真正驯服那匹马。
她用残忍的方式可以驯服奴隶,因为那些奴隶有恐惧。
可是那马王只有骄傲,没有恐惧。
赫连术赤可惜自己没能驯服马王成为自己的坐骑,但也绝不放马王走,就把它拴在马场里。
可现在,士兵们说马王被人骑走了。
那么刚烈骄傲不低头的马被骑走了,还带走了马场里其他的马匹。
赫连术赤牙缝中挤出阴冷的笑:
“好,大瑜还真是有高手。”
“烧粮草和偷马算什么?我们也能烧他们的粮草。他们要是缩头缩脑地只敢偷袭不敢打,那我们就先打!”
闲云庄门口。
雪化了很多,空气湿润润的。
雪下的枯草根露出来,被张大的马嘴一口咬掉。
马王嚼着枯草,四腿笔直地站着,双眸微眯,很是享受的样子。
苏知知踩着一个高凳子,手里拿着用清水打湿的刷子,慢条斯理地刷洗着马王的背部和腹部。
刷子刷过马王的毛发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
刷子梳脏了,她就把刷子递给凳子旁边的悟真。
勤劳的悟真看见苏知知在给马洗澡,于是就过来帮忙,他没怎么接触过马,有点好奇。
悟真接过刷子,把刷子放在水桶里洗干净后再递回给苏知知。
“你看你这的毛发都打结了,我给你梳开来一点,头发打结很痛苦的啊……”
苏知知一边说一边给马王梳毛发。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。”
悟真虽然不懂头发打结的痛苦,但是他看见马王身上的伤痕了,觉得一定很疼。
苏知知对马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