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保机密,秦啸和魏大栓最后只留下了三位值得信任的心腹大将,共同商讨计策。

“我们人数众多,想必在长安城内的胡人最迟明晚也会得到消息,知道我们都来了。”

“他们必然有所防备。”

“我们现在人多,强攻虽可,但乃是下策。”

“那就我们就使个上策,将这帮胡人一锅端了。”

“我们这样……”

讨论到后面的时候,有人问:

“两位前辈所率的黑山军战力如何?我等从未听过岭南黑山军。”

秦啸摸着胡子问:“你们觉得薛家军战力如何?”

三位大将立刻道:“自然是威震天下,锐不可当。”

魏大栓笑:“待到上战场时,你们便知,黑山军不逊于薛家军。”

他这句话口气大,让在场几人都挑眉。

其中,年近五十的剑南道节度使殷厉眉头微微皱起:

“晚辈也曾同两位前辈并肩作战,在战场上共同杀敌,深知两位前辈绝不会为一己之力养私兵。”

“若这黑山军为他人所养,两位前辈只是训练兵马,不知是何人能让两位前辈如此效力?换句话说——”

殷厉语气一顿,压低了嗓音:

“晚辈斗胆揣度,二位前辈留我等于此密议,意欲劝我等归附何人,奉其为天下之主?”

秦啸和魏大栓相视一眼。

秦啸转身,在屏风上轻扣了三下。

屏风后晃过人影。

一个身材颀长,面若冠玉的少年郎从后面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