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荒村野镇的小客栈,莫说一个月,哪怕是住一年都用不上百两银票。

老板娘叉腰冷笑:“这姑娘说什么梦话,昨日分明只给了几文钱,连看大夫的药费都是我们夫妇垫付的。”

宁安一拍桌子,怒道:“你睁眼说瞎话!我昨夜在客栈门口一下马,你们迎出来给我牵马的时候,我就给你们了。”

老板娘依旧冷笑:“你小小年纪竟如此会扯谎,你昨夜哪来的马?你是走来的。”

“我的马就在——”宁安指着窗外的院子。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空荡荡的后院长满了杂草,发霉的马厩中没有一匹马的影子。

宁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
她急急地走回床边找自己的长枪,竟发现长枪也不见了。

宁安回头,从老板娘的眼中看见一闪而过的讥讽和得意。

“还我的东西!”宁安怒极,面上的伤口也被扯得痛起来。

老板娘:“我们没……”

哐!

宁安拿起房内的扫把往老板娘身上扫过去:

“黑店!打主意打到本公……我头上了!”

老板娘连连后撤,脸上却不见惧色:

“呵,果然是个会点功夫。”

“当家的——有人砸店了!”

老板娘这么一喊,老板便拿着把短刀冲了进来:

“谁敢砸我们家店?”

“我看你这小姑娘就不正经,一个人在夜里在外边晃,指不定是哪家的家贼偷了主子东西跑出来的!”

店家夫妇也有点功夫傍身,两人联手与宁安打斗。

交手数招,宁安一个回旋踢将老板踢出了门,从楼梯上滚下。

老板狼狈地爬起来后,对着外面喊:

“老三老四快出来!有人白吃白喝还砸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