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婉:“事在人为,我自会想到办法与之周旋。”

门外的秋叶打着旋落下。

低着头站在门口的春月看见一片叶子飘落到脚边。

她抬脚踩住那片叶子,将叶子踩烂。

把脚挪开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好像地上那片烂叶子。

郡主就是郡主,哪怕是这个时候也能做主自己的婚事。

奴婢就是奴婢,婚丧嫁娶全凭主子一句话罢了。

……

呼~

一阵夜风吹过,树梢的枯叶纷纷落下,在暗黑中零落成泥。

夜晚,京郊坟地。

很多个鬼魅般的黑影子在其中穿梭。

黑影的间隙处时不时地闪过寒光。

“嘿呦嘿~嘿呦嘿~”

“嘿呦嘿~嘿呦嘿~”

秋月下,秦老头的影子成了一把会走路的枯枝。

“这边这边,再挖宽一点,这边绕过去……”

秦老头不断指挥着。

长长的地道被划分成了好几段,各方位各段同时开工。

黑山军人多挖得快,一天比以前秦老头和慕容棣挖一个月的进度都快。

等他们把地道全部都扩宽了,就可以少量多次输送精兵进城,一次十几人。埋伏在城中,事变时在城中制造混乱……

但这都得等他们挖完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