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将军为大瑜尽心尽责多年,却处处被防着,还被收走了手上兵权,这辈子浴血沙场图什么?”
贺庭方没说错。
袁迟曾经统帅河北道数万兵力,可后来被调进京城,明升暗降,手中兵力少得可怜。
蒋乾和贾坤也道:
“我们戎马半生,在前线出生入死,可他慕容氏一句话便要收走兵权。”
“我们为他慕容家打天下,却连个爵位都没挣到,我们为何要为他卖命?”
“如今慕容宇已死,长安无君,你守个屁!”
唰——!
袁迟长枪一挑,又刺倒一个胡人。
“老子就要守!就要杀你们这些狗贼胡兵!”
“老子就算死,也死前守个痛快哈哈哈哈……”
袁迟笑到一半,不笑了。
他余光看见长子被胡人包围,后方有胡人偷袭。
“安儿!”袁迟冲过去,挑开胡人的大刀。
他忙着护人,自己手臂上忽然中了一箭。
箭头刺得很深,穿进皮肉,刺到了骨头上。
袁迟扭头,与拿着弓箭的赫连术赤正好对视。
隔着这么远,射出的箭有这样的准头和狠劲,寻常难见。
赫连术赤已经再次张弓搭箭,对着这边又要射出。
袁迟父子一边砍杀一边躲箭。
轰!
下方,饱经摧残的城门终于被冲车撞开了,本就不多的守城士兵倒在血与火中。
“杀——”
胡人涌进了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