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上一年四季都有各种花和果子,我会摘花和果子去看他们。”

忍冬一个劲点头:“好好,在一起就好。以前小姐在王府的时候,很想夫人,在一起就好……”

忍冬带着苏知知在听雨轩的每个角落走了一遍,一样一样地介绍。

十多年前的画面在她的回忆里依然生动如昨日:

“这是小姐的书桌,小姐小时候不爱写字,但是后来在王府总写字,小姐说写字静心……”

“这雕花木榻还是小姐的嫁妆呢,从裴府带过来的。小姐白日就喜欢在木榻上睡着,小小姐……知知来坐……”

“这有窗,坐在榻上的时候,推开窗就能看见院子里的花花草草。这些树和花都是小姐种的,以前小,现在大了……”

苏知知听着忍冬的描述,好似能看见一个很跳脱的女子,一会儿在榻上睡白日觉,一会儿在院里种树,一会儿在桌边写字。

院子和屋子都很整洁漂亮。

可是再漂亮,也只是个四面围墙的院子。

王府再大,哪有外面广阔的山川大?

“裴家出事后,我娘被禁足在府里是不是很难熬?”

“唉,出了这样大的事,小姐自然是很难过的,可是小姐过得不消沉。”

忍冬说絮絮叨叨地继续回忆。

裴家被流放后,裴璇哭了几日,但又振作起来。

她说她也想跟着爹娘一起走,但是她不能走,她要蛰伏在京中查真相。

在王府禁足的这几年,裴璇大多时候都很有活力,很少露出悲切的一面。

她说,她只是禁足在王府,但是顶着正妃的名头还有一身武功,没人能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