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日,宁安后知后觉地想起,那日慕容禛在乾阳殿外对她的那副嘴脸和语气。

当时只顾着想进乾阳殿,没心情跟慕容禛吵。

现在清醒了一点,想起来了。

越想越气!

她不是能忍气的性子,绝不可能把这口气憋着带出宫。

宁安转动脑瓜子,想了好几日,想到个办法。

她以出宫前要去拜见皇祖母为理由,得到了从瑶华宫出去的机会。

她在福寿宫和太后说了几句话,糊里糊涂地跟着太后念了一小会儿经。

从福寿宫出来后,半道上说:

“本公主与太子手足情深,还要去东宫同太子长叙一番。”

说完,也不管身边的宫人让不让,反正抬脚就去了。

宁安到了东宫时,张太傅刚走,慕容禛正要去乾阳殿。

慕容禛看见宁安来,眼中划过几分讶然:

“父皇不是下令让皇姐在宫中安心备嫁么?来东宫寻孤作甚?”

宁安笑得邪恶:“我来看看我的太子好弟弟。”

慕容禛疑惑。

宁安也不进殿内,就大喇喇地站在殿外的庭院里同慕容禛说:

“自小在礼和殿念书的时候,我们俩就是最笨的那两个。过几日我走了,最笨的就剩你了。”

慕容禛眼皮一跳:“放肆,孤……”

“我今日还就放肆了!我都要说出来。”宁安下巴一挑,昂头道。

“你学武切磋的时候使阴招,自己落水时故意拉我下水。你就是心虚害怕,怕别人发现你笨发现你弱!怕人发现大瑜的太子不中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