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手里拿着刚从尸体上扒拉下来的绸裤,哈哈大笑:
“有什么不好?”
“他们活着的时候扒百姓的皮,他们死了被我们扒皮,这叫……叫取之于民,还之于民哈哈哈哈……”
明媚的阳光下,乱葬岗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欣喜的笑声拂过林间每一具尸体。
他们摇头晃脑地学着读书人念道:
“妙哉——妙哉啊——“
……
盛夏转凉。
蝉鸣减弱,夏花开始凋落。
一个月过去了。
朝廷从各道调集的兵马已经北上进入关内道,和铁勒汗国的军队正面交锋。
大瑜的军师挡住了铁勒汗人南下的步伐,双方僵持。
慕容宇对北边的战事盯得紧,每隔三五日,就会有一封战报送回长安。
慕容宇的身体比起一个月前,说不上是更好还是更坏了。
他不再吐血了,也不咳嗽。
可是四肢乏力得多走几步都觉得困难。
慕容宇不再去御书房处理政务了,让人把折子都送到寝殿来。
此外,还经常把太子慕容禛召过去,让慕容禛给他读折子,让慕容禛代他批复。
“父皇,儿臣来了。”慕容禛这日午后又被召过来。
慕容宇略点了一下头,示意慕容禛坐到窗边榻上,那边已经有一摞折子在等着了:
“禛儿上午在东宫同张太傅学得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