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秦老头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师父,还要求唯一的弟子达到更高境界。

他说慕容棣以前练梅花镖的时候使用眼睛看,现在闭上眼,用耳朵和直觉‘看’。

于是慕容棣闭着眼练镖。

等白日闭眼练熟了之后,就彻底改成晚上练飞镖。

慕容棣听到师父的夸奖,唇边也绽开笑意。

他身长玉立,深色夏衫裹着劲瘦腰肢,肩背挺如寒松。眉似远山,清冷的眼笑时漾开春水涟漪。

林间的光影落下,将凌厉与风雅一同融入他身上的光晕中。

十七岁的慕容棣长大了,面容长开了。

丰神俊朗,如玉如竹。

秦老头打量着站在光影里的徒弟,觉得好看得跟一幅画似的:

“人家都说外甥多像舅,这话真是没错。你这孩子,越长大,越像郝村长了。”

郝仁当年被流放岭南的时候就是十七岁。

都是好年纪的时候啊。

秦老头:“今日就先练到这里,你忙去吧。”

“好,我去魏爷爷那边看看。”。

师徒俩出了林子,慕容棣往后边的山头走去。

路过荔枝树的时候,慕容棣抬手摘了两个半面红的荔枝,剥开放进嘴里。

从昭庆九年到昭庆十三年,这四年在岭南的时光让他改变了很多。

他吃东西不再需要试毒,思虑更慎重,做决定时更果断。

也更爱笑了。

吃到荔枝会笑,见村民打招呼会笑,和师父一起挖土时也会笑。

他笑时满身光华,映得山间百花失色,陌上无双。

大家都说,以前村里一枝花是郝村长。

郝村长去京城后,茶园阿三一度成为新村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