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循放下筷子,去了前院。

禁军小将见了慕容循,行了礼,而后大声道:

“下官奉皇上之命,前来护卫恭亲王府。接下来这段时日内王府诸人皆不得出府门一步,府外之人亦不可擅入府中。

凡进出王府之物,无论珍馐粗器杂物,皆需经审查,不得有丝毫疏漏。微臣等必当恪尽职守,昼夜警巡,以保王府上下无虞。”

慕容循脸色变了:“皇兄命你们来软禁本王?此事可与昨夜刺客有关?”

“回王爷,微臣只是奉命办事,其余事情并不知晓。”

那小将公事公办地转达完皇命就要出去了。

慕容循攥紧了拳。

他这些年对皇兄言听计从,无所不依。

为何皇兄还是对他百般猜忌,还是令他不得安生?

“王爷。”

“父王。”

贺妍和慕容婉这时候也来了。

她们头一次见这架势,不由得一惊。

听这小将的意思,他们整个王府的人连门都不能出了,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被禁足在府内?

慕容婉惶惶不安。

因为慕容铭之前丢脸,她这段日子没怎么出门。

可是不想出门和不能出门是两件事。

若真的只是保护安危,那派人严加巡守便好了,为何不让他们出门?

这不像是在防奸人入府,倒像是在防着他们府里的人。

“不能出就不能出呗,你们求本世子出去,本世子还未必答应呢。”慕容铭懒懒散散地出来,像看别人家的热闹一般。

他本来就被关在府里受罚,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