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禛儿有这份心,朕便甚感宽慰。你如今十三了,可以学着处理政务了,免得有一日若朕……”

慕容宇说不下去后面的话。

慕容禛垂头道:“父皇,儿臣心性尚欠缺,恐怕还难以处理政务。儿臣今早就一时冲动,罚了宫人。”

慕容禛说了自己今早命人将贴身宫女腿打断的事情,因为他觉得自己就算不说,也会有人将此事传入父皇耳朵里。

那宫女伺候他好几年了,一直尽心尽力,任谁看了大概都心寒。

慕容禛说完后,却听父皇对他道:

“禛儿,你是堂堂太子,责罚一个不安守本分的宫人罢了,何错之有?”

“你记住……咳咳咳……你将来贵为天子,伺候你的那些人便如同家犬一般。若有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,就要狠狠地罚,让他们知道背主的……咳咳咳……下场。”

慕容宇说话间,紧紧握住慕容禛的手,眉间一片厉色。

慕容禛微微一怔,而后点头道:“父皇,儿臣明白了。”

慕容宇抚着慕容禛的脸:

“禛儿,你是上天赐给朕和大瑜的福星。朕会为你肃清奸人,让你日后安稳登基。”

父子俩说着话,又听王内侍禀报:

“启禀皇上,郝大人到了,正在殿外候着。”

慕容宇颔首:“禛儿,你先回去,朕有要事同郝仁说。”

“是,父皇。”慕容禛听完慕容宇方才的几句话,一改先前的沮丧之色。

父皇说的对,这天下姓慕容,他是未来之主,有杀生予夺之权,何必因一个宫人的错而自责?

慕容禛神情振奋地离去了。

慕容宇接连见了裴姝、太医还有慕容禛,本就乏力的身体更加困倦,可他下一刻见到郝仁痛哭流涕地扑过来时,被这滑稽的场面逗得有了几分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