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昨日解毒迟了些?

太医面色凝重,犹豫再三才道:

“皇上近来忧思过多,昨夜受伤中毒,再加上急火攻心,身子自然撑不住。”

“皇上需少思少虑,好好休养,按时服药才能逐渐恢复。“

慕容宇却并不意外。

贺庭方是个敢下狠手的人。自己被刺客所伤,不死也要丢半条命。

眼下,他如何能少思少虑,唯有先解决贺庭方这个祸害。

“皇上,太子求见。”王内侍禀报。

慕容宇点头:“让禛儿进来。”

见太子要来同皇上说话,裴姝和太医都告退了。

裴姝走到殿外时,看见另一侧走来的慕容禛眉头紧锁,满脸戾气。

冬月陪着裴姝走到了宫墙转角,才低声道:

“听说,太子今早在东宫命人将一个宫人的腿打断了。”

裴姝闻言,面色了然。

昨夜她回到宫中,熄灯就寝时,突然听见窗子那边有动静。

裴姝还未开口叫人,床帐内就飞进来一个拇指大的小木筒,筒内是卷好的一张信纸。

等裴姝撩开床帐一看,屋内空空如也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

她拆开信看过之后,见是弟弟写来的信,不得不佩服弟弟身边的高人。

而她先前关于太子病症的疑惑,也终于解开了。

宫墙夹道两边的树茂密成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