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家的看门狗只会对着外人吠,如何会咬微臣?除非这家中换了主子,要将微臣赶出家门。”
袁迟说到后面觉得好笑。
“换主?呵呵呵呵呵……”慕容宇手指猝然紧握成拳,嘴里泄出一串阴沉的冷笑声。
换主。
是了,贺庭方这条老狗,若是扶老七那个窝囊样上位做傀儡,日后便可将朝中全局握于手中。
他果然有不臣之心,终于要动手了。
慕容宇先前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得到印证。
袁迟被挥退离去后,慕容宇仍斜倚榻上,陷入沉思许久。
王内侍端着煎好的药进来:
“皇上,药煎好了,喝了这药有助于伤口恢复。”
慕容宇接过药碗,一张口——
噗!
口中猛然吐出一口血来。
手中的药碗也打翻在榻上,苦涩深褐的药汁溅得四处都是。
“皇上!皇上!”王内侍惊得脸色大变,连忙扶住慕容宇。
“再传太医!”
……
艳阳高照黑山府。
黑山府的每一片瓦都又亮又烫。
可屋内却清凉得很。
昨晚忙活了大半夜的良民们一个个眯着眼,惬意地在中堂内或坐或躺。
中堂正中央是一座冰鉴,寒气丝丝往上。
阿宝在冰鉴边呼啦呼啦地拍着翅膀,把凉意送到室内各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