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几日就不要去武学馆舞刀弄枪了。

郝仁和伍瑛娘晚上回来后也得知了此事。

次日早上出门前,伍瑛娘叮嘱女儿:

“我们知知长大了,但长大了也是娘的小宝。以后不是不能喝酒,但要记得每月这个时候要忌口,莫饮酒,莫吃冷,莫贪凉。”

苏知知一边吃红糖鸡蛋,一边点头:“娘,昨天花姐姐和虞大夫也跟我说了。我以后就记得了。”

她要对自己的身体好。

身体好,才能更好地练功,更好地到处玩。

伍瑛娘说完,忽然笑出声:

“等会儿你好些了要去跟阿澈道个谢。你昨日那个样子,可把阿澈给吓坏了,听说他一路抱着你跑回来,以为你受重伤了。”

苏知知想起小时候的事:

“我以前也被他吓过呢。他晕倒发烧,我还以为他要没命了。我背着他上山,还给他摘了好大一个灵芝。”

苏知知吃完了红糖鸡蛋,去老徐的院子里找薛澈了。

“阿澈!”

薛澈正在院子里练剑呢,乍然听见苏知知的声音,脚下的步伐差点歪了。

“知知?”他转身,见知知站在墙边石榴花下笑。

“知知,你怎么来这了?你、你不是要卧床休息么?”薛澈放下剑,磕巴了一下,还是问,“你觉得好点了么……疼的话就休息。”

他记得昨日在小册子上读到,女子来月事时可能会腹中绞痛。

苏知知:“我已经酒醒了,脑子一点也不疼。肚子也不疼。”

初次来月事,她好像没什么感觉,早上喝了甜甜的红糖水,心情还很好。

薛澈见苏知知面色无恙,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