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打我,打啊,把我打死了,谁来继承王府?!打死了我,慕容婉又能嫁得多好?”

慕容婉一直听着,一双眼睛瞪得似血一般。她走到慕容铭面前,一字一句道:

“好,你去死。你去死——”

她恨自己为什么有这样无能无用的兄长,一次又一次地拖累王府,还让她的努力功亏一篑。

他是整个王府的污点,是她裙摆上洗不清的烂泥。

她宁可没有这样的兄长,宁可他消失。

她气得拔下头上的珠花,不顾头发散下几缕,用珠花尖端尖端朝着慕容铭刺下去。

“铭儿!”

“婉儿!”

慕容铭吓得出了一身冷汗,没料到慕容婉真的下手,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。

滴答。

血流下来。

慕容铭没有被刺中,慕容循及时护过来的手臂挡住了。

啪嗒。珠花掉在地上。

贺妍还有慕容铭兄妹见到慕容循的手臂被刺伤,这下都哑了声。

慕容循这一瞬,脸上疲惫不堪,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。

他方才看着贺妍还有一双儿女失控的样子,觉得家中混乱不堪。

夫妇不和,兄妹反目。

这个家就像一个被绸缎裹住的老木箱,外在光鲜,但内里已经被虫蚁啃噬得千疮百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