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听见苏知知答道:

“因为人在土上走,所以土是地。云在天上走,那对云来说,天就是地。天地倒转,不就可以互换么?”

张太傅又问:“那苏姑娘如何想到将冬景藏于春画之中?”

苏知知:“因为有些树到了春天也还是冬天的样子。我看见杏林中有两棵就是这样。”

老国公想到杏林中的园景,颔首:“杏林中的确有两棵枯树,今年春来未生发。”

人人都画花开之景,画那些开得最艳的树,他们一时没想到会有人把枯树也画进去。

张太傅看向苏知知的目光多有赞许。

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后辈了。敢想,敢说,敢下笔。

郝仁将这一幕收入眼中,眉眼和缓,轻轻地笑了。

然而笑了一半,唇角僵住。

因为慕容铭和贺文翰已经被侍婢请到了老国公夫妇面前,同时一幅画被展开。

一幅杏花图上,树下是一只猥琐病弱的肥猫,树上是腾飞的猛虎。

一些男子看见了画上内容,一时摸不着头脑,只觉得滑稽。

慕容铭和贺文翰被请过来的时候心中就有些慌乱,看到那幅画的时候,脸色陡然一白。

“恭亲王世子与贺小公子关于这幅画,可有什么想说的?为何要这样画苏姑娘?”

国公府的老夫人语气带着几分寒意。

她已经把收画卷的侍婢叫过来一一查过问过了,这画就是从他们俩手中收来的。

慕容铭和贺文翰却已经想好了,反正没证据,没写名字,打死也不承认。

慕容铭:“我没见过这幅画,不知道画的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