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订亲的虽然是小姑娘们,可做主的却是母亲。

贺妍拉着慕容婉在画前一一停留。

“这幅画得不错,这幅也好,婉儿你看呢?”

慕容婉的反应很淡。

画得好么?的确是有画得好的。

一眼乍看,那些画中只有两三幅慕容婉觉得好看。

可是走近一看作画者,失望地发现对方家世出身太平庸。

而出身家世还不错的,那些画慕容婉都没看入眼。

贺妍见女儿这个样子,就知道女儿对谁都不满意:

“有些家世虽然低了些,但是才华横溢,前途不可估量,我们选人不可只看眼前。”

贺妍也不知道女儿有没有听进去。

她们再往前走时,见前边一幅画旁边围了一圈人。

有人掩唇笑,有人目露同情,有人面色尴尬。

一圈人中,爆发出袁采薇的声音:

“谁干的!过分了!”

袁采薇扯着一幅画,眼里都气得冒火了。

那幅画上有两棵花开得稀稀拉拉的病树,就像秃头老人一般。

病树下,有一只张大嘴的猫,短腿肥身,四肢末端的爪子被画得很尖锐。

猫身上缠着一根鞭子,鞭子血红血红的。

是一只画得很难看,让人看了就反感的猫。

而猫旁边还写着一行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