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一双儿女大了些,她要让铭儿和婉儿多见见人,多挑一挑,可别随便见着一个就迷了眼。

林嬷嬷笑得满脸褶子,额头侧边的疤痕也皱成一条扭曲的虫:

“我们世子和郡主才貌双全,出身又好,这次去了明国公府,还不知有多少人要托人来说亲呢。”

贺妍眉间升起一抹顾虑:

“几年前铭儿不懂事,同明国公府的孙辈打架,摔了人家传家玉,若是他们还记恨此事,指不定要在背后说我们恭亲王府的不是。”

林嬷嬷:“王妃多虑了,当初的事不是已经赔过礼了么?说得再大也就是孩子们闹一闹,他们怎会和一个孩子计较?”

“最好是这样,”贺妍放下帖子,往外走去,“我去叮嘱一下婉儿和铭儿,这次赴宴要好好准备一番。”

晴日春色好,明国公府前院的春玉兰开出硕大紫红的花朵。

那棵树年份久,长得高大,让人在府外一抬头就能看见高出墙头一截的树冠上落了一片紫霞。

明国公府门口热热闹闹,来杏花宴的宾客络绎不绝。

郝仁、伍瑛娘、苏知知和顾青柠一起到了明国公府门口,碰见了同时到达的袁采薇。

“知知,青柠!”袁采薇在马车边招手,不等丫鬟来扶,就跳下了马车。

一起来的严老夫人和袁夫人根本来不及出声提醒,只觉得真是头疼。

“采薇!”苏知知和顾青柠过去抱着袁采薇。

不管去哪里,只要好朋友在一起,就觉得很开心。

郝仁和伍瑛娘同严老夫人还有袁夫人打了招呼。

郝仁记得以前因为自己大哥的亲事见过严家人,十多年过去,严老夫人看着好像没老多少,神态和体态都好,一看就福寿安康。

伍瑛娘则同袁夫人很聊得来,袁夫人知道伍瑛娘同袁迟师兄妹这层关系,态度很亲和。

一行人进了国公府,郝仁和其他男宾同行,伍瑛娘她们去了女眷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