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钦天监告诉他,昨夜同景和十三年一般出现了荧惑守心之兆。

慕容宇眉间拧出一道深邃阴狠的沟壑:

“此事关乎国运,你胆敢向外泄露一个字,杀无赦。”

万监正以头贴地:“微臣万万不敢。”

慕容宇:“下去吧。”

万监正离去后,慕容宇掀翻了桌上的茶盏。

啪,满地瓷片,温热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烟气。

王内侍闻声,从外边提心吊胆地进来:“皇上消消气,龙体为重。”

慕容宇仿若未闻,耳边还回响着万监正方才说的话。

前朝因宗室内乱而亡,莫非宗室中亦有人有不臣之心?慕容皇室也会发生内乱?

慕容宇在乾阳殿凝神思索良久,此事不能让宗室之人知晓,以免打草惊蛇。

他派人叫来暗藏在京中各宗亲要臣府中的眼线,让他们每日事无巨细地汇报各府情况。

同时他将郝仁再次召进宫中,细细吩咐一番,要他注意市面上粮草交易的动向。

郝仁得了慕容宇的吩咐,面色出现一丝为难:

“微臣谨遵皇上吩咐,只是粮草交易向来属我朝户部监管,微臣并无实权,若要细查,户部那边……”

慕容宇:“朕让你去做你就大胆做,有朕在后边给你撑腰,你怕什么?”

这话像是给人一块畅通无阻的令牌,郝仁语气释然:

“微臣遵旨!”

慕容宇安排好一切后,去东宫看太子。

太子是储君,也关乎国运。三百年前,大雍爆发七王之乱的原因之一就是当时的储君死了,然后人人都盯上了那个位置。

慕容宇走到东宫的时候,张太傅刚和太子上完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