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摆上了茶水瓜果,母子三人在院里吃桃子。

桃子被切成一片片的,摆在果盘上,像一朵花的形状。

皇后:“渊儿,来吃桃子,上午让人从桃林摘的,这个时候正是季节。”

“母后偏心!只叫皇兄吃桃子,就不叫我吃。”

慕容霁径自拿了个没切的桃子,捧在手里,气呼呼地直接啃了一大口,嘴边都是汁水。

皇后瞪他一眼:“你皇兄可没天天去池子里闹。”

慕容霁气势蔫了,低头啃桃子:“哪个榆木脑袋又告密了?”

等慕容霁吃完桃子,皇后把剥好的松子仁推到小儿子面前:

“闹饿了吧?还没到晚膳的时辰,先吃点果仁。”

慕容霁嘴里爆开松子仁的油香:“母后给我吃这么多,我以后就长成湖里锦鲤那么胖了。”

皇后:“你日日都这么闹腾,吃了也不长肉。”

慕容渊:“让阿霁日日坐着学下棋,想来能长些肉。”

慕容霁:“皇兄,你又说……我不用学,我说了我一直是让着……”

皇后在旁边笑,笑着笑着,猛地咳了几下。

她用帕子捂唇,帕子再移开的时候,慕容霁眼尖地看见那上面沾了零星血沫。

“母后!你怎么了?”慕容霁丢了手里的松子。

慕容渊也过去扶皇后,对身边人道:“快去宣太医!”

皇后攥着帕子,安抚两兄弟:“没事的,母后只是最近嗓子有些干,咳出点血丝,养两日就好了。”

皇后娘娘说养两日就好了,可是养了两个月,情况却越来越严重了。

夏日已过,秋菊成团开的时候,慕容霁见母后咳得越来越频繁,咳出来的血也从鲜红变成了暗褐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