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让自己院里的宫女把整个树冠都给薅了一遍,几乎是一朵花都不剩了。
头顶的槐树现在只见叶不见花了。
苏知知:“公主,我回去后就跟惠妃娘娘说,槐花都是你给的,等酿好酒了,分你们一些。”
宁安:“知知,不用这么客气,你私下叫我宁安就行了。”
苏知知和宁安一起坐在树下吃点心,冬月则还有事先回明惠宫了。
冬月觉得让苏知知一个人在宫道上她不放心,可是让苏知知在瑶华宫玩倒是可以放一百个心。
宁安把自己最喜欢的点心让人呈上来给苏知知尝,还给苏知知看她的宝贝长枪。
苏知知拿着一根柳条耍鞭法给宁安看,让宁安直叫好。
两人又切磋了一番。
宁安之前在礼和殿的对手太弱了,遇到苏知知这么一个敢放开手跟她切磋的很难得,宁安直呼过瘾。
切磋过后,宁安和苏知知洗净了手,拿着碟子上松软的糕点吃。
宁安:“知知,你明天有空么,能来和我玩么?”
苏知知:“我明天要和惠妃娘娘酿酒的,你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宁安痛苦抱头:“我去不了,至少明面上去不了。”苏知知:“为什么?”
宁安把自己和太子落水的事情说了。
苏知知震惊:“只是在池子里过一遍就这么严重么?”
他们黑匪山的村民可总下河洗澡呢,就连她自己也常常下河摸鱼,有时候摔进河里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苏知知听到宁安这么说,怀疑太子是不是脆弱得吹一口气就倒了。
宁安小声跟知知咬耳朵:“……我猜他是故意使坏,他扯我下水,还冤枉我,又装病不让我去春猎。”
“我真想教训他,”宁安凶狠地咬了一口点心,又泄气了,“可是母妃叫我离他远点。”
苏知知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下,悄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