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夫君的牌位上狠狠弹了个脑瓜崩儿:
“谁让你瞎安排的!没一个顺的。你个糊涂脑子!糊涂,你糊涂死了……”
严家和贺家两边长辈起初都不同意和离,奈何贺三和严三小姐铁了心,闹得越来越厉害。
最终,两家为了不要闹大,只得找了个借口掩饰,让两人和离了。
严三小姐从此回严府做主,一边打理严家,一边照顾老母亲。
严三小姐说了,以后不嫁人,就算成亲,也是招赘婿。
京城中凡是知道严家三个女儿婚事的,无不感叹波折,并且佩服严老夫人如此心宽长寿。
严家没有儿子,袁迟就像严家半个儿子似的,常常送袁夫人回来看母亲和妹妹。
袁采薇还有上头两个哥哥,同严家都很亲近。
袁采薇:“那么贵的楼烧了,那老板估计心疼死了,觉得天都塌了。”
严三小姐:“听说昨日恭亲王世子和贺家的小公子在逍遥坊还闹了一通。采薇,他们在武学馆与你同窗对不对?这样的人,最好离得远些。”
袁采薇立刻道:“姨母,我才不理他们。慕容铭厚脸皮,四处说他那稀烂的功夫是我爹教的,败坏我爹名声,我恨不得揍他才好!在武学馆,我和知知最好。”
严三小姐:“知知是谁?”
袁采薇讲起了武学馆的事情。
严老夫人吃完饭,被袁采薇扶着去花园一同走走。
几只蝴蝶从花草间飞过。
严老夫人悠哉道:“采薇呀,到什么地步天都塌不了。”
……
“祖父!孙儿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求祖父放过孙儿吧……”
“啊——孙儿疼死了——”
贺文翰哭得一副天塌了的样子。
贺府后院。
他此刻被按在长条凳上,手执藤鞭的下人在他身后一鞭一鞭地挥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