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把。”万两金放下了茶盏,眼神幽微。

能连赢二十把的人极少。

能连续押二十把“大”且连赢的人就更少了。

“是这丫头运气好,还是有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脚?若这把还是‘大’,把快手赵带上来。”

万两金不喜欢有人在自己面前搞些小动作。

没有他的允许,敢出老千,私吞他的钱,他会让这些人知道后果。

包间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。

万两金目光如鹰喙,紧紧咬住快手赵的手腕。

盯着快手赵的人不止万两金一个,楼下,赌桌边的人也都在盯着他。

快手赵仍旧面无表情地摇着骰子,可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手心也有些湿。

他每日在这摇骰子,摇了七八年,头一回出现这种局面。

已经二十把“大”了。

他扫了一眼桌边一直赢钱的那位小姑奶奶,这二十把让她手中的筹码翻了几番,眨眼就是几万两。

要不是他亲手摇的骰子,他都会怀疑其中有鬼。

这一把如果还是“大”,他一定会被老板盯上。

快手赵头上的汗珠滑了下来。

这一把,他摇得有点久。

苏知知揉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。

她不忘初心,记得自己是来输钱的,可是一直坐这不动让她也觉得有点烦了。

赌博没什么意思的,大家无非就是激动地把几个小圆片在桌上推来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