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文翰你这么说,是不是因为你以前来的时候一把就输光了?”
贺文翰喉间一哽,红着脖子反驳:“谁说的,上回我赢了!赢得多了去了。”
“几位请下注。”摇骰子的庄家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。
他和热情的侍从们不一样。
他不笑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逍遥坊的各个赌桌上,都是赌坊的人坐庄,庄家不可以有任何的表情和多余的动作。
任何一个浅笑、大笑、打喷嚏或擦汗的动作都可能会被认为是给某位赌客的暗示,被怀疑出老千。
而逍遥坊的庄家有原则,不出老千。
曾有外地来的几十年老赌徒含泪感慨:
逍遥坊是天下最公平最良心的赌坊。
刺激、诱惑和贪婪中,赌徒们信奉着逍遥坊的公平。
“我赌大。”贺文翰最先下了注。
慕容铭头一回正儿八经上赌桌,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筹码:“我也押大。”
苏知知闭眼拿着一把筹码随手一放。
那区域上头写了【小】。
“那我押小。”
几人开始下注的时候,跟在慕容铭和贺文翰后边的仆从悄悄溜走两个回去报信。
违反世子和公子的命令只会挨板子,但那若是瞒着上头被发现,那他们会被扒了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