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接着,那只爪子又按了上来。

慕容铭觉得自己的脑袋下一刻就要被妖怪给拧下来当瓜吃了。

“救命啊——有妖怪——!“

慕容铭一路奔逃进了茅房。

他吓得一身冷汗,进了茅房之后两只脚还在哆嗦,脚下一滑,半个身子就掉了下去。

生舍的人被惊醒,纷纷出来看。

院子里空空的,除了风和树影,什么也没有。

再看茅房里的慕容铭,半个身跌在茅坑里哀嚎。

真是又臭又好笑。

贺文翰闻声也过来看,看了一眼就捂着鼻子跑了。

最后还是武学馆的仆役把人给拉了出来。

周祭酒派人去恭亲王府报信,意思是让恭亲王府派人来把慕容铭接走。

没想到恭亲王府也是狠,派来一个嬷嬷带着几个下人:

“王妃命我等来帮世子换洗打理一番,世子需再等两日,到了休沐日才回府。”

周祭酒原本声明不让各家的下人进武学馆服侍学子,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周祭酒还是破了个例。

周祭酒也不想看着浑身污秽的慕容铭到处打转。

林嬷嬷带着下人们手脚麻利地给慕容铭擦洗了身子,换了衣裳,之后便离去。

被擦洗过的慕容铭躺在床上,颓丧地觉得自己再也不想待在武学馆了。

然而父王和娘居然都那么心狠地把他抛在这里。

他跟大家说,武学馆有妖怪,妖怪用爪子抓他的脑袋。

可是没有人相信,都说他是没睡醒,被院子里的树影吓坏了。

现在,整个武学馆的人都知道他起夜上茅房的时候被树影吓得掉进茅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