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还是那句话:“祭酒有令,除学子本人,其余人不得入武学馆。”

不远处的马车里,贺夫人、贺二少夫人还有贺妍坐在一起,听得下人来报,几人都蹙眉不悦。

贺夫人发话:“算了,挑几件衣裳让铭儿和翰儿自己带进去吧,其余东西,大不了过两日差人再慢慢送过来。”

贺妍:“少拿点东西也好,免得他们在里边又瞎折腾。”

“听说武学馆风气不大好,翰儿在武学馆莫要跟人学坏了。”贺二少夫人神情恹恹。

她担忧地看着武学馆门口的儿子,总觉得自己儿子是被慕容铭给带坏的,否则也不至于被送来武学馆。

慕容铭和贺文翰在门口同人僵持不下。

周祭酒出来了,冷冷道一句:“武学馆有武学馆的规矩,若是第一日就遵循不了规矩,那就踏不进这个门!”

慕容铭和贺文翰虽不服气,可也不得不低头,接过仆从递过来的一个包袱,自己拎着进去了。

不远处,郝仁看着这一幕,而后低头对女儿道:

“如果在武学馆有人敢欺负你——”

苏知知握住了腰间的小皮鞭,恶狠狠地接话:“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江湖险恶!”

苏知知这话是跟着村民们学的,说起来很有气势。

郝仁:……嗯,担心多余了。

“爹,你低头下来一下。”苏知知踮起脚。

郝仁弯下身子,苏知知的嘴巴凑到郝仁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。

郝仁愣了一下。

“爹、娘,我走啦!”苏知知小跑进了武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