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虽然为女儿感到骄傲,但还有作为父亲的忧虑:

“周祭酒,武学馆可是只有小女一个女学生?”

周祭酒明白郝仁的意思,立马道:

“这才刚招生一天呢,兴许过两日还能招到其他女学生,我们布告上可没写不招女学生。”

周祭酒已经决定了,今晚就他们就重写布告,强调女学生也招!

必须必须招到。

伍瑛娘笑得别有意味:

“武学馆招了知知做第一个女学生,有了第一个,相信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。”

郝仁一家三口在门口上了马。

马蹄踏着一路碎金般夕阳归去。

细碎的说话声被晚风吹散。

“娘,原来我这么强啊……我才知道。”

“嗯,知知很厉害,但记得今后习武要戒骄戒躁。”

“爹你开心吗?”

“我开心,但你回去多看两页书,我会更开心。”

“哦,爹你这样也挺好的,不用更开心……”

慕容循那边也早在苏知知和祁方比试完的时候就离去了。

因为无论是慕容循还是慕容铭都觉得,实在没脸再待下去了。

苏知知越出色,反衬得慕容铭越无用。

回府的马车里,慕容铭还沉浸在震惊和恼怒中。

那个岭南来的乡下丫头居然那么大的蛮力,泼辣地甩几道鞭子就把人家木剑打裂了。

慕容铭后悔,早知道他也拿鞭子打,那他就不会输了。

慕容铭丢脸丢得厉害,回去路上一句话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