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学生练骑射,这些人骑马倒是快,可是射箭射得离靶心十万八千里……

这哪里是武学馆?分明是纨绔子弟的享乐窝。

周祭酒大怒。

他怒斥这些不上进的学子:“你们往后都是要披甲上阵指挥士卒的,就算不上阵打仗,也需督管手下,筹谋辎重。可你们一个个懒散如此,成何体统?!

周祭酒吼的时候觉得连肺都要气炸了。

几十年前他在武学馆的时候,虽然有些纨绔子弟,但整体不会颓废到如此地步,还是有不少人在认真学的。

现在这乌烟瘴气的样子,哪有一点向上的劲头?

周祭酒很生气,但是下面的学生泰然自若。

甚至有人掏掏耳朵,开玩笑道:

“周祭酒别这么容易生气,生气伤身还容易老,回头周祭酒下了值,同我们去洺烟楼喝几杯酒,听听曲消火。”

几个爱挑事的跟着起哄:

“我们哪懒散了?这不天天来武学馆了么?也算是给周祭酒面子了。”

“周祭酒官没多大,操心倒是操的不少,就是没什么鸟用哈哈哈……”

除了极个别学子低头不语外,其他人哄然大笑。

周祭酒只觉得肺里炸开了一团火,直冲冲地往脑袋上烧,烧得他两眼都要飞出火星子来。

大怒之余,他眼中有一种深深的失望。

他把油盐不进的一帮学生按照规矩狠狠地罚了一顿。

罚得狠了,这帮世家弟子回去哭爹喊娘地告状,周祭酒在朝堂上被参了好几本,说他虐打学生。

周祭酒也头铁,上奏指明某些世家子弟在武学馆带坏风气,必须逐出武学馆。

双方这么拉扯一番,最后皇上慕容宇说一碗水端平,让周祭酒把那几个挑事的学生逐出武学馆,但同时也以监管武学不当的理由扣了周祭酒的俸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