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黑山彩墨颜色是挺好看的。”慕容婉画画用的,是黑山墨新出的彩墨。

郝仁在除夕宫宴上向皇上献上彩墨后不久,京城各个书画斋都推出了整套的黑山彩墨。

宫中贵人们喜欢什么,长安城的人就追捧什么。

黑山彩墨一推到市面上就很受欢迎。

虽然不如供给皇上的那般花样精致,但是颜色和质地是一样好,价格也不便宜。

慕容婉最近练画练得多,需要彩墨,自然也配了一套。

太子从今年开始由张太傅单独指导,不再和宗室子弟们一同念书了。

因此慕容婉和慕容铭也不需要再去宫中上学。

贺妍一早为儿女做好了打算,请了名师来府中教导两个孩子。

名师刚来府中三日,慕容婉学得还不错,但慕容铭那边又出了岔子。

蘸了彩墨的笔尖在纸上绘出一朵花,慕容婉就听见院子外边传来的吵闹声:

“放开我——”

“我不去!”

“松开,你们这些狗奴才——”

慕容铭大喊大叫的声音刺破沉闷的氛围。

慕容婉的笔尖一晃,黄色的墨划出一道斜杠。

画了一半的画,毁了。

这是要给夫子的功课,又得重做了。

慕容婉嘴角下压,此刻已经没了画画的心情,她放下笔,带着春月走出去看看。

才走到院门,就见到慕容铭被两个下人毫无体面地押着,涨红着脸想挣扎又挣扎不开。

慕容循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怒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