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头:“嗯,剪挺好,下次别剪了,显老。”

紫玄长老抽出宝剑,两人又开始活动筋骨了。

秦源则径直去找祖父秦啸。

祖父年纪大了,在偏远山村住了一年,定然想家。

说不定见到自己的时候,会哽咽地懊悔去年没跟着一起回京。

秦源在山上找了一圈没见人,后来打听一问,往山坳方向走去,发现祖父居然穿着铠甲在练兵。

祖父站在指挥台上,手中的令旗翻飞,威势赫赫。

秦源往指挥台走去,双手负于身后,清了清嗓子道:

“咳咳,祖父,孙儿来了。”

秦啸扭头:“乖孙,我忙着练兵呢,你先坐一边等会儿。”

秦源:……

慕容棣在郝仁家洗好了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
衣服是从布坊拿来的,布坊里有些多余的成衣,陆春娘找了两套大小适合的送来。

棉质的衣裳,柔软贴身。

慕容棣坐在主屋内,面前放了一碗热茶。

热气氤氲,茶香扑面。

他在京城的时候脑子里有一根弦一直是绷着的,此刻终于有一种放松下来的感觉。

郝仁、伍瑛娘、慕容棣三人一同说话。

苏知知和薛澈捧着自己装了茶水的小竹筒,坐在小板凳上听。

“……母妃已经知晓舅父这边的情况,且在宫中和淑妃联手。”慕容棣将京城的情况一一说明,

“我此次来岭南,至少三年,可惜舅父却要去京城了。”

郝仁将手落在慕容棣的肩上:

“我回京是必然,你来的时机正好,岭南这边我会交托在你手上,顾刺史、宋县令还有村中人都会与你同心协力壮大此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