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兵撤出浔州,然后再带几个人来接阿那罗。

靡婆军队撤走的时候,还派人来放过狠话:

“我们撤出浔州后,如果你们不按约定放人,或我们陛下有什么闪失,我们一定把这里杀个干净!”

他们来放狠话时,良民村的几个村民守在小山包上,非常淡定地点头:

“七日之内退出浔州,十日后再来接人。只要你们守约,你们的陛下就还是人;否则,你们到时候就来接一捧灰。”

靡婆士兵龇牙咧嘴。

良民们凶神恶煞。

靡婆士兵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良民们欢欢喜喜回村吃饭。

伙房做饭的香味飘出来,是浓浓的肉香。

这几天,全乡的人都顿顿是肉菜,连早饭都是实打实的肉。

没办法,马肉、象肉,都得赶紧吃。

天热存放不了,吃进肚子里,长成身体里的力气才划算。

肉香味萦绕着整个良民村,飘向了山顶的一间小屋。

阿那罗就被关在山顶的柴房里。

四周环绕着村中高手,被认为是整个黑山乡最难以逃脱的地方。

阿那罗是闻着饭菜香味醒来的,睁眼的时候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。

咣当。

他起身时,脚下发出锁链碰撞的声响。

阿那罗低头,看见自己两脚的脚踝处戴上了脚铐,脚铐的另一端连着屋内的柱子。

“呵。”阿那罗干笑了一声。

这帮乡民还真是什么都有,连栓人的脚铐都有。

屋子很小,有两个小窗户,涌入的夏日光线足够把屋内照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