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吕应,你这个叛徒!”
“啊——你终会受到蛇神靡迦的惩罚……”
“阿那罗会杀了你……”
阿吕应横眉竖目,又夹起一块烙铁正欲按上去。
“住手!”袁迟喝住。
“阿吕应,这是我大瑜抓来的俘虏,我们自会审问,用不着你来动手。”
阿吕应见到袁迟来了,瞬时换上讨好谄媚的笑:
“袁将军,我只是见你们行军打仗辛劳,想献一份力罢了。”
袁迟冷哼一声:
“若真想献一份力,那就随我们来。”
袁迟带着阿吕应去了他们方才议事的营帐,而后道:
“我们下一步就是去浔州,会正面碰上阿那罗带领的队伍。要擒杀阿那罗并非易事,但既然你说愿出一份力,不如就由你做饵,把阿那罗引出来。”
袁迟食指叩着沙盘,睨着阿吕应:
“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阿吕应看着沙盘上的旗子,脸色微变,嘴唇紧抿。
在帐中几位将领的注视下,他不得不吐出一个字:
“好。”
……
狭小的甬道里,两个身影躬身行走。
手中的火折子忽明忽暗。
头上时不时落下有些灰尘,呛得人咳嗽。
“师父,这甬道怎么如此复杂?”